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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爱智慧:即使意识到所有属人的东西最终都会灰飞烟灭仍然追求真理,不顾及对自己来说是否能拥有整个永恒----带着完满的宁静,没有一时的仓促,虽总感紧迫,却从不匆忙----勇于美好的冒险,时刻准备着整个儿从头开始。(列奥?施特劳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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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搬家
  http://zgd101.blogspot.com/

  我不知道,也并不特别想知道,Blogdriver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我的这个博客总是上不去。博客实名制下反正是要搬家,现在算是提前几天搬走吧。新博客地址如上,它有时需要通过代理来访问,不过如果用Google Reader订阅的话应该是能绕过GFW。此外,我会删除一些这里的帖子,有的是移到了新博客里,有的是太琐碎、太过时或太令人难堪,不打算保留了。

- 作者: 秋江 2007年04月22日, 星期日 00:24  回复(1) |  引用(0)

八五 共和国
  抛砖引玉……

  我们国家之所以名为共和国,可能主要是因为马克思强调社会主义国家只能采取共和国的形式。而当他这么说的时候,估计是想到了封建阶级的君主国和资产阶级的共和国。在马克思看来,国体远比政体重要而根本,举例来说,古希腊的城邦不管是民主制的还是贵族制的,在他看来统统都只不过是奴隶制的。大约一个奴隶制城邦是民主制还是僭主制在他看来也没什么分别,所以斯大林的苏联在马克思主义者们看来也还只是社会主义国家。不过马克思仍然认为在他那个时代从封建君主制向资产阶级共和国的转变是一种进步,简而言之,在他那里,共和制大致上比君主制高级或者进步。马克思认为历史是从人的奴役状态走向人的解放状态,资产阶级完成了政治解放,而无产阶级的任务则是完成最后以及最彻底的社会解放。无产阶级比资产阶级进步,所以无产阶级的国家只能是共和国而不能退回君主国。

  按照我从曼斯菲尔德那里学到的,共和制和君主制作为一种政体划分始于罗马。这一划分在现代的影响特别大,而亚里士多德的六分法则不怎么受人待见。这大约跟马基雅维里有关,马基雅维里的两本主要著作一般被认为基于君主国和共和国的划分。“从古至今,统治人类的一切国家,一切政权,不是共和国就是君主国”,马基雅维里如此开宗明义,而近代思想家们大约受此论述影响至深。诡异的是,在马基雅维里那里这一划分并非那么理所当然、清晰明澈,这两者是互相渗透的。而且到了我们这个时代,两者的区别几乎已经要消失了。斯大林统治下的苏联是共和制吗?可是也没有听谁说它是君主制。

  知识分子们把这一划分弄得失去意义之后不得不提出新的划分。在某种学说眼中,政体在两个极端间线性分布,一端是苏联和纳粹的极权国家,另一端是美国等自由国家。至于君主制的沙特,大约被认为是处在两者之间。在这里君主制和共和制作为对立政体的区别已经失去了意义。所以毫不奇怪,我们国家很少被当成共和制来分析,而世界上的其他国家大约也是一样。

- 作者: 秋江 2007年04月7日, 星期六 11:02  回复(0) |  引用(0)

跑题
  因为死亡问题而想到了时间问题,然后想到相对论,接着想到跟相对论有冲突的量子力学,最后觉得这一切都很难以理解。每一种科学理论都以一个观察者或者思考者为前提,“我是谁”对科学家或者哲学家来说总是一个问题,如果一种理论没有包含对“我”或者对人的思考,那么它关于整全的说法就是有缺陷的。爱因斯坦曾说,这个宇宙最难理解的地方在于它居然能被人理解。可以猜想,当他这么说的时候对什么是人,或者为什么是人【这两个问题是一起的】感到怀疑,或者对人和宇宙之间的关系感到“难以理解”。或者用施特劳斯的术语,人和整全之间的关系是困扰爱因斯坦的一个难题。或许,不包含对人的思考的关于整全的思考只是假冒的关于整全的思考,而自然科学常常自认为是对整全的思考,也因此而认为自己不需要关于人的科学的补充。关于自然的科学和关于人的科学【如果能说它是科学的话】截然两分,并且前者远比后者强大。或者如果说存在什么关于人的科学的话,那么现在是事实和价值的两分,手段和目的的两分,或者科学和非科学的两分。这跟苏格拉底提出政治哲学时的情势很相似……扯得太远了,而且很多问题还是要回头慢慢去读书。

  PS:推荐Google Reader,很好用的RSS阅读器。

- 作者: 秋江 2007年04月7日, 星期六 10:57  回复(0) |  引用(0)

续前面关于甘阳那一篇
  本来想说这篇文章跟《君主论》的第26章一样让人瞠目结舌,当时觉得炫耀学识的嫌疑过大而没有发,不过现在觉得还是补充一下好了。马基雅维里理想中的意大利的统一是在他死后很久的1870年才实现的,不知道甘阳也没有估算过他理想中的儒家社会主义共和国多久才能实现?或者说,不知道甘阳有没有像马基雅维里那样仔细估量过当前的政治情势和政治力量对比?更多的不想说了,最近又是很长时间没有认真读书了,回头读书去。虽然很难说还要多长时间才能有认真读书的心情。

- 作者: 秋江 2007年04月6日, 星期五 18:43  回复(1) |  引用(0)

关于甘阳的新文
  【靠,不生病不知道医院黑啊。】

  甘阳,“中国道路:三十年与六十年
 
  甘阳先生表现出了某种形式的慷慨大方:整篇四处都是皆大欢喜的好词儿,连儒家、社会主义和共和国貌似都“和谐”在一起了。而关于苦痛和危难,如我们所料,几乎不见一词。张鸣教授和旷新年教授揭示给我们一个连内脏都已经彻底腐烂、连一小块儿遮羞布都不屑于戴在身上的体制,而甘阳先生似乎却试图让我们相信它是好的并将继续变好,是“成功的”并将继续成功。在过去那些热爱摇旗呐喊的自由派大都已经偃旗息鼓的这个时候,甘阳先生表现得似乎比最乐观天真的自由派还要乐观天真。

- 作者: 秋江 2007年04月2日, 星期一 10:21  回复(0) |  引用(0)

哲学家的冷漠??兼评姚伟“病人与病人的对话”
  在姚伟那里,苏格拉底对美的东西表现出了惊人的冷漠,他居然轻蔑地把自己的丑脸说成是美的,以及更重要的,美男子跟他同床共枕而他居然没有反应。这让我们的姚伟难以置信,竟然把苏格拉底说成是一个虐待狂!在此我们复活了人们对哲学家的原初印象:哲学家之所以那么讨厌,把人们气得发狂,不就是因为他们把大多数人都很看重的东西看得很轻吗?苏格拉底通常精心掩饰着自己的冷漠,乐意跟姚伟这样的高尚爱美之士谈论高尚和美,只是到要真刀实枪的时候这个丑男人的真实嘴脸才暴露无遗【在此又想起了前一段时间关于《游叙弗伦》的可笑争吵】。而马基雅维里不赞同苏格拉底或柏拉图的做法,明确地摆出了自己对那些高尚和美好之物即道德和宗教的不屑与冷漠。而以这个人对道德的轻蔑态度,能指望他为美的东西神魂颠倒吗?姚伟为苏格拉底的冷漠而大动肝火,而对马基雅维里的冷漠大约却只会漠然视之。这或许也说明了马基雅维里发动的革命有多么成功。但是在尼采看来,这样的成功简直太糟糕了。尼采最著名的发明是“末人”,而末人最大的或者唯一的特点就是冷漠。哲学家把自己的冷漠传染给了民众,却没有把自己的热情传给他们,这导致的结果多么令人难以忍受!尼采发现自己甚至必须起劲儿地鼓吹高贵了!但是,天哪,有哪个哲学家在内心里会把大多数人看成是高尚或美的东西当一回事儿!尼采看上去热情似火,甚至自比为不断散发光和热的太阳(没记错的话),而马基雅维里的形象则定格为极端的冷酷无情,这现代性的一头一尾似乎正可以合成一个苏格拉底,那个热情起来让高尚爱美之士如沐春风,冷漠起来让他们急得发疯,并且随意地把自己的一张丑脸说得再美不过的哲学家。

- 作者: 秋江 2007年04月2日, 星期一 10:17  回复(0) |  引用(0)

教授治校
  ?唆一句:我现在可以发帖,但是不能访问自己的这个博客啊。

  记得张鸣教授在某篇文章中把教授治校说成是民主制,但搜了一下没搜到,可能是记错了。不过意外发现其他很多人都持有这个观点,但教授治校是最显然不过的正儿八经的贵族制啊。而且如果像现在这样,教授变成了“老板”,那么它就是贵族制的变体寡头制。从许多人、学者、教授犯的这个错误也就能看出我们对民主制的看法已经混乱到了何种地步。

- 作者: 秋江 2007年04月1日, 星期日 19:24  回复(1) |  引用(0)

八四 政治和色情
  写上一篇的时候,迷迷糊糊地觉得,在福柯那里,政治和色情似乎有某种关系。重读尼采对S/M的那一段分析,在思考那本《生死爱欲》中福柯在旧金山的生活,似乎“权力”这个概念在福柯那里占有很重要的地位?对此所知甚少,不过权力这个词似乎只是在最近在变得如此显赫。至于话语权和权力欲这样的词在古典汉语中更不可能出现。或者就是尼采使这个词变得如此显赫?除了尼采,也许没有谁提出过一种“权力意志”学说。权力意志/权力欲似乎是指要支配的意志/欲望,但是人首先不能支配自己的生命以避免衰老和死亡,其次不能支配别人内心的思想和情感以避免欺骗和背叛,或者如柏拉图所说,人只不过是众神的玩物。在柏拉图那里,人似乎始终为“众神”所支配,而尼采却要求自己来支配,这个转折似乎是因为“上帝(神)死了”。柏拉图意识到自己是被支配者,而尼采力图使自己成为支配者?【纳粹……或者尼采本人的精神崩溃……】承担、决断、命运【这些词总是让我想到SM,《朝霞》的113节】,二十世纪德国思想的这些主题似乎跟尼采有密不可分的关系。扯太远了,我最后的简单想法是,现代的问题可以表述为,人们的较狭隘的爱欲和较广泛的爱欲,也就是相应于家庭和“城邦”的爱欲,或者爱情和爱国主义【爱国主义的表现总是粗俗的,古人更文雅一点?】似乎都很难得到满足【古怪地想起了那句“我爱国,可是国不爱我”】。对此我也所知不多,而且大多是从《走向封闭的美国精神》那里学到的。现代对权力的追求似乎是这一后果的古怪补偿。抛弃虚无缥缈的,去追逐可以量化能抓在手里的东西,这正是典型的现代风格。性欲解放了,而代价似乎是爱情。如果性欲随时可以得到满足,那人们还“要爱情干什么呢”?这么说的前提是把性欲看成根本的而把爱情看作派生的。当然我不是希望这个“理论”在现实中被证明,这些大都是在布鲁姆那本书中学到的,美国毕竟是“现代的,太现代的”。

  PS:“人在生成的大海中不得不面对风暴”,脱胎于《朝霞》的314节。

- 作者: 秋江 2007年03月28日, 星期三 14:54  回复(0) |  引用(0)

《朝霞》的113节
  在这里可以看到福柯和尼采的亲密关系。一边读《词与物》,一边读《朝霞》,不禁觉得福柯只不过是个矫揉造作的贫乏学者,当这个人炫耀自己的博学的时候我们会奇怪这博学之下有没有他自己的东西,当这个人编织诡异的词句段落的时候我们会怀疑这花哨的茂盛植物有没有坚实的根基。而尼采,该怎么描述这个人呢?

- 作者: 秋江 2007年03月26日, 星期一 14:54  回复(0) |  引用(0)

几何美
  《走向封闭的美国精神》,页316:

  他们之所以赞美女性,是因为女性身体的各部位与各种几何图形相应。

  因为昨天看到一个关于最完美男女身材的新闻,所以今天读到这里不禁为之绝倒。那个新闻和这段话分开看都不太好笑,但是看过新闻之后读到这段话就觉得布鲁姆或者斯威夫特讽刺得太妙了。

- 作者: 秋江 2007年03月21日, 星期三 22:44  回复(0) |  引用(0)